说到底，开放和封闭的AI模型以后谁能占上风，关键还是钱的问题——用户愿不愿意一直为最好的闭源模型付那个高价。今年初，编程智能体算是开了个头，让人看到第一个大AI市场，确实有人肯为更牛的智能多掏钱。
反过来，那些顶级实验室的API生意，迟早得往下走。他们会想着得把自己最好的模型藏起来，API放出来的更晚，好保住令牌生意，防着知识蒸馏，只做利润最高的活儿。这些影响过个5到10年会更明显，因为眼下这阵子，价格、利润还有需求，主要还是靠算力狂扩（短期缺货）和大把撒钱补贴令牌（新AI公司一直有投资撑着）来决定的。
我觉得吧，现在编程智能体已经冲过了Opus 4.5和Codex 5.2那个坎儿，大家习惯真的变了。不是因为懒，是用了它们帮忙处理复杂活儿，效率就是高。靠这个吃饭的人，肯定会选最好的，而不是凑合。想把产品做更好，路子多着呢：速度、聪明劲儿、专用模型啥的。
我现在就愿意每月花2000刀用这些工具，尤其是知道它们还会厉害得多。当然，肯定也有不少公司在硬推智能体给那些现在还用不太上的人，这也在帮着AI接着扩张（或者说吹泡泡）。
最好的闭源实验室——现在看就Anthropic和OpenAI，谷歌估计也能赶上——总能做出性价比最高的聪明模型。造模型这玩意儿，烧钱烧得厉害，人才、数据、算力都得往里砸。这些系统，把模型权重、控制框架、工具和服务都打包在一起，集成起来好处巨大（而开源模型更偏向适配各种服务场景）。这种软硬件结合的优势，能用各种方式让模型变得更强。
短期内，模型的跑分可能快到头了，但如果聪明程度真卡住了，那实验室就会去优化每秒或者每瓦特能干的活儿，换种方式服务用户。模型的改进空间到处都有，一直没碰到死胡同。我们还处在智能大基建的早期，得盖一大堆数据中心，把大量AI研究员组织起来搞大模型，还得解决无数小问题来释放性能。怎么看都还有不少潜力可挖，而闭源实验室最擅长干这个。
实验室们大概都觉得，把模型的绝对智能往前推，价值最大。我也觉得没错，因为这能打开巨大的新市场。要是在一个固定的智能水平上使劲儿优化，那就把市场锁死了，只能慢慢扩大用户群，提高用户的回报（但卖智能的利润可能反而会降）。
好多人都在赌模型会一直变好，也愿意学着在这些控制框架里干活，哪怕现在有些工作流还有点别扭。这赌注下得对。这些人都会接着用能搞到的最好模型。就跟买手机似的，你可以买安卓，忍着各种小毛病省钱，但何必呢？在工作上，性能带来的回报更高，这让他们有底气定高价。
这么看的话，站在前沿的这些实验室企业，以后会像个全新版本的苹果和微软混合体。像苹果的地方是，他们卖的是高度集成、别人很难复制的技术。像微软的地方是，他们向整个经济体卖高杠杆的订阅服务。我估计5到10年内，OpenAI和Anthropic的估值能到2到10万亿美元这个量级。真正的前沿实验室会形成一个寡头垄断，就跟现在的云市场差不多。
另一边是开源模型经济。不是说前沿实验室会统治AI的所有方面。对，我猜OpenAI和Anthropic会是这波AI热潮里最显眼的公司（新公司嘛，当然还有英伟达），但围绕开源模型捕获的总价值，整体上会大得多，只不过收入和利润会被一大串公司给分掉。
不少企业想转向开源模型，但现在的模型处理分布外任务还不够好。最终，开源模型的建设者们会停止在Artificial Analysis指数上追赶Claude和GPT，去填补这个细分市场。这种分化可能是经济驱动的，比如他们没那么多收入去支撑持续扩张模型所需的高研发成本了。也可能是纯粹的需求驱动的，因为有些AI解决方案只能存在于开源模型提供的低价位上。闭源实验室是寡头，而开源模型的构建者和用户会更加分散、数量更多。总的市场价值会远超OpenAI和Anthropic加起来的价值。
开源模型天生_不_是集成的，所以它们得靠一堆公司协调着来提供服务。每一层都会有替代品，把价格打到接近白菜价。这种低价、可预测的价格，会是很多企业入场的地方，用来给自己特定的任务做内部智能体和工具。主要的部署模式是，企业找到一个在感兴趣的任务上性能够用的模型，然后基本就不换了（换起来成本太高）。随着定制模型越来越容易——从新兴的开源模型微调栈（Tinker, Fireworks, Prime Intellect这些）也能看出来——这个市场会变得更大。
接下来几年的景象大概是，在谷歌、亚马逊、微软这些老牌云巨头，还有Together、Fireworks、OpenRouter这些新的AI基础设施公司那儿，开源模型推理的比例会稳步上升，慢慢超过OpenAI和Anthropic。
关键就在于，开源和闭源模型的经济，跑的是两条不同的指数曲线。我还是相信_整个生态_会继续快速往前冲，但那种说“递归自我改进会给闭源实验室不可动摇优势”的说法，我觉得太夸张了。像后台智能体这种新形态的产品，可以同时支持开源和闭源模型。
闭源模型靠着现在的智能体实现了惊人的产品匹配，通过把高端知识工作变现，开始了它们的集成化指数增长。开源模型经济需要的时间会更长，但看着它发展会更让人满足，因为它追踪的是AI更广泛地扩散到整个经济和世界的过程。
“编程智能体”这词儿挺有意思，因为我们几乎不在里面写代码。它们是通用智能体，之所以这么强，是因为它们能写一大堆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