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周，一场旷世审判拉开大幕。马斯克决意在法庭上证明，Altman掌舵的OpenAI早已背弃“造福全人类”的非营利初心。马斯克胜诉，OpenAI的营利部门恐遭重创，Altman与Brockman或将失去高管头衔和董事会席位；Altman获胜，这家机构将彻底滑入传统科技巨头的逐利轨道。加州北区联邦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会参考陪审团意见，作出终局裁决。
法庭外的交锋火药味十足。OpenAI痛斥马斯克发起毫无根据的骚扰诉讼，纯属嫉妒，意图拖延OpenAI的节奏，为并入SpaceX的xAI争取追赶时间。Altman在证词里火力全开，抨击xAI无视基本安全测试，更指控马斯克的Grok推出面向儿童的动漫性爱机器人，却对ChatGPT牵涉的自杀与谋杀诉讼三缄其口。马斯克在X平台上粗口横飞，嘲讽对方是“Scam Altman（骗子Altman）”，指控其“偷走了一家慈善机构”。为证明公益初衷，马斯克放话：胜诉后每一分赔偿金都捐给OpenAI非营利部门。专家估算这笔赔偿可能突破1500亿美元，马斯克个人主张1340亿。他反复强调，自己早期投入约3800万美元，贡献了六成早期捐款，亲手招募核心人才，最终惨遭背叛。
大量曝光的内部文件还原了创始团队决裂的细节。2015年，马斯克与Altman达成共识，设立非营利组织，防止Google垄断AI。2016年中期，双方合作如胶似漆，马斯克甚至向联合创始人赠送特斯拉跑车致谢。仅仅数月，局面急转直下。Brockman在2017年的日记中写道：“这是我们摆脱马斯克的唯一机会。”同年9月，Sutskever和Brockman致信马斯克，直言担忧他渴望掌握AGI的单方面绝对控制权。他们指出，马斯克嘴上讨厌当CEO，谈判桌上却死抓CEO头衔以彰显权威，直接违背了防止AGI独裁的初衷。当时，两人对Altman同样充满戒心，质问他执着于CEO头衔的真实动机——谁料Sutskever在2023年底果然发动了针对Altman的政变。Altman旋即反击，指责二人“幼稚且反复无常”。2019年3月，脱离马斯克的OpenAI成立营利性实体，一路狂飙至8520亿美元估值，计划2026年上市。
庭前取证暴露出双方证词的破绽。马斯克被迫承认，曾在网上宣称早期捐款1亿美元，实为记忆偏差、记错金额。Altman则遭揭露，曾向马斯克亲信Shivon Zilis寻求内部指点、倾诉心事。他辩称当时完全不知Zilis正与马斯克共同育有孩子。这让Zilis极可能成为决定性的证人。
审判预计持续四周，无疑是一场漫长的曝光秀。证人名单中，马斯克与Altman各预计作证超过两小时，Brockman两个半小时，Satya Nadella和Sutskever分别接受一小时与三十分钟质询。OpenAI律师团队亮出核心战术：死咬马斯克自己同样创办了营利性AI企业，诘问其视AGI为人类生存威胁，商业行为何以自相矛盾。
新闻评论区里，没有半点同情。最高赞留言写道：“God, I don’t know who I want to lose more.（老天，真不知该盼谁输得更惨。）”还有人长篇大论：“我梦想有位法律奇才能创一条规则，赋予法官或陪审团自由裁量权，让面对无理诉讼的混蛋、令人作呕的当事人，统统被判双输。或者，直接把两人扔进斗兽场，早上九点开闸，下午五点有命逃出来的……”另一张梗图正被疯传：“Heartwarming: The worst people you know are all fighting（暖心时刻：你认识的最烂的人全在狗咬狗）”，正是本条帖子的配图。